颜文峰捏着铅笔,停下看了一眼卧室,起身过去将房间的灯关上了。克制住了没再看床上睡着的人,心里颇有些抓耳挠腮的焦躁。
信息还是太少了。他想。太少了。
明天白天再跟季末聊聊吧。
坐回椅子上时,口干舌燥,只好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权作缓解。
不免想到,季末一身欢爱后的痕迹,一定也是那人留下的。在监狱里时,他就过着这样用身体来讨好他人的生活。
这毫无疑问。否则,才十六岁的孩子,要怎样在那种环境里活下去呢?
可恶。在这一页的顶上写下这两个字。力度之大,几乎要将纸划穿了。下一页的纸面上也留下了力透纸背的无色字迹。
颜文峰又倒了一杯水,一口饮尽。放下杯子时,仅凭理智去思考,将这两个字和无关事件的思绪都擦去了。
季末。又写了一遍这个名字。接着,是新的问题:
他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他们之中的一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