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惯了。
外人如何能知,有一种相当特别的交锋方式,在沉寂的海底悄无声息地掀起巨浪,搅动涡流。
被盯得有些不舒服,季末拧了拧脖颈,脸一歪,反问:“不可以吗?”
这一句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微弱挑衅,引发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少年人的衬衣一直系到了最上面那颗扣子,封死在喉结之下。许森便抬手替他解开束缚,领新鲜的空气侵入禁欲的空间。
像一个有闲心的人作乐一样,接连解开三粒纽扣,叫他裸露前胸。许森玩味的目光在那敞开的大片肌肤上一转,若无其事收了回来。盯着季末的眼睛,笑意不减,有了一句回应,用来作结:
“你可以再试试。”
季末撇了头,无趣地走开。
果然。生气了。
如果不是阿龙在这里,是不是还要将他当场扒光了,来一次完整的检查和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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