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精液尿液骚水的软肉在他唇齿间瑟瑟发抖,凯亚被他吃逼吃得醒转过来。
这小孔雀对你还敢呲一呲牙,对上义兄便如同被掐住了死穴,只能敞开腿,任由义兄滚烫的舌头刮过烂熟肿大的阴蒂和小阴唇,抖着嗓子求“哥哥”饶了他。
假如迪卢克能说点什么过分的话,小孔雀一定比现在还乖还可爱,你想着,可惜迪卢克一向话少,让他说他也说不出来什么。
他在说骚话这事儿上没天赋,连叫床你都逼不出几句好听的。
你把拉珠一颗一颗喂进了迪卢克身后那个紧致的粉屁眼里,撑得他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舔累了可以换扇的。”你弯腰压在他身上,看他闭着眼睛把凯亚的逼肉舔得啧啧有声,缱绻地在他耳边低声提醒,“你弟弟被扇逼扇到挺着屁股往人手上凑的样子,你还没见过吧。”
迪卢克难得有些恼怒地转头看向你,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义弟用淫荡的身体引诱了你而生气,还是因为你用这样的口吻去形容他的弟弟而感到不满,他只是——有股无处发泄的怒火。
你满意地看着那张总是冷淡沉默的脸露出的人气,迅速抽出了一颗拉珠。
“嗯——”迪卢克闷哼一声,腰猛的一软,差点整个趴在凯亚的下身上。
在他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鲜红的媚肉被拉珠狠狠带出肠道,被紧致的粉色屁眼夹住,嘟起一团小小的艳丽的玫瑰花,中间含着一根串联着拉珠的透明细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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