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三更去过沪市,立马感觉嗓子眼儿都糊上了浓浓的甜味儿,立马说道:“沪市啊,那地方的每道菜,都是致死量的糖。”

        方寻吾点头,他也很认同这句话,不过福利院里的菜没有那么甜,大概因为糖比盐贵太多了吧。

        方寻吾进“蜀道难”后,发现薄雾也在里面坐着,挺直着背,却垂着头,一副听话乖巧的模样,而老板穿着一身板正的藏青色圆领袍,手里拿着一把竹子做的纸扇,正在和他说话。

        方寻吾走快两步过去听到了——“俩流氓跟在你身后,下次应该怎么做?”

        流氓?!方寻吾连忙将眼神扫到薄雾身上,上下打量了三遍,确定没有伤,才走过去拉开椅子问:“介意给我说说吗?”

        严三更将白大褂挂上衣架,找到方寻吾的桌子,和他说要出去接个电话,方寻吾点点头,他就出去了。

        老板将扇子随意塞进后腰的蹀躞处,从容地看了方寻吾一眼:“没什么大事,下次让你家娃儿少去黑市喃。”

        服务员适时地递来一张菜单,薄雾没接,依旧无精打采的模样,方寻吾拍拍他的手背,拿过菜单问他想吃什么菜。

        当严三更回来之后,他知道今天谈不了事了,主动换了话题。

        方寻吾洗澡到一半,薄雾拎着自己的浴巾进来了,打开推拉门从身后抱上方寻吾,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就没怎么说话,一双漂亮的眼睛都没有什么神采,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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