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寻吾这次是来给薄雾订衣服的,他发觉薄雾的身材比例很难将就普通市面上的衣服,反正也发了奖金,干脆给他买几件舒适的衣服和外套,老先生的衣服都是全手制,工期比较久,但是尺寸都是量体而做,严三更说这位先生的手艺很是不错,有近一百五十年的手工经验,而且老先生讲究穿着舒适,选用的面料都比较亲肤,这点就很附和华夏人的喜好,他看了几套老先生的作品,不用上手就知道面料肯定很软很舒服,色系搭配也很适宜,不会有太过夸张的。
最后问了薄雾的意见,和老先生订了一年的常服,以及出门穿的西装和春秋冬季的外套,给自己也订了几套要出席大型会议的西装,最后又订了几双适配的皮鞋和靴子。
老先生很满意薄雾的身材,取下脖子上的软尺给他量尺寸,说是近数十年来,难得碰到的好架子,薄雾对四周各式布料很感兴趣,老先生就问他想不想学,他摇摇头,对老先生很认真地说:“我的手很笨,但是我可以帮您画图稿。”
老先生也不勉强,喊薄雾可以常来玩,临走前送了他们两条手工制作的皮带,方寻吾捏了捏薄雾的手指,拜别了老先生,准备回家去。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E国的天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有概率下雨,清明这天毫不意外也下了一小会儿的雨,方寻吾接了上完早课的薄雾,去“蜀道难”吃饭,今天老板通知他,从华夏国运了一批杏花酒来,有兴趣可以去店里尝尝。
薄雾对华夏国的酒很感兴趣,一连喝了大半壶,白皙的脸蛋染上一层绯红,方寻吾干脆和老板订了酒,每个月送一坛去家里,老板今天穿得很素雅,摆手间腕上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动声,她大方地拒绝了这笔单子:“又不是只有这一款酒喃,后面还有别的,你下回来就有梨花白喝咯。”
“那先买一坛吧,我的小酒鬼很喜欢杏花酒。”方寻吾给薄雾夹了一筷子凉拌腐竹,把桌子上的酒壶放远,让他先吃饭。
“这得行,我让大周给你装一壶起来。”说完话,老板转身去了后厨,给方寻吾装酒。
薄雾凑到方寻吾耳边,小声地说:“我想把下棋课换成别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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