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伸手去摸方寻吾的性器,那根早已勃起的东西,热乎乎的,也很硬,顶端流出的东西已经弄脏了方寻吾的内裤,薄雾伸手探进去,用指腹刮去龟头里渗出的粘液,含进嘴里:“我帮你吧。”
方寻吾亲亲他的嘴唇,轻笑一声:“它什么时候一次就够了?”
薄雾罕见地羞红了脸,凑过去要咬方寻吾的脖子,方寻吾伸手拍了拍薄雾的后脑勺:“先去吃饭吧。”
在薄雾到家的第十天,他再也受不了只有唇舌和手掌的抚慰,主动骑上方寻吾的性器。
凌晨五点半,薄雾已经射了四次了,浑身都是方寻吾吮咬的吻痕和手指掐弄的青紫痕迹,粉色的茎身颤巍巍地抖动着,两颗可爱的囊袋有些扁了,方寻吾坐在浴缸边沿,拉着薄雾,分开他的两条腿,底下的穴口已经被磨红了,薄雾跨坐上那根还未射的性器,根部的囊袋紧贴着薄雾的臀缝,像是恨不得塞进去似的。
脐橙的姿势,和后入一样,都能将性器推至身体最深处,身体里还有刚刚射过的两次精液,随着性器凶悍的往肠道里挤压,精液缓缓往下流了出来,流到方寻吾的大腿上,粗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顶在薄雾的敏感点上,弄得他又哭又叫,方寻吾舔咬着薄雾的喉结,他喜欢听薄雾肆意淫叫,更喜欢被操到动情的薄雾。
随手解开薄雾手腕上那条领带,又将领带绕上薄雾那根性器,最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薄雾扭动身体,想要摆脱那根羞耻的领带,他刚刚就是用领带蒙上了方寻吾的眼睛,玩硬了方寻吾的性器,主动坐了上去……
“嗯啊……”那根性器再次挺进刚刚射精的地方,像个流氓一样,不断朝上顶弄想要撞开生殖腔口,顶撞的力度太大,薄雾有些吃痛,双手死死掐在方寻吾的肩膀上,主动抬起身体想要离开那根性器。
刚刚在沙发上,屁股就被打肿了,方寻吾用手掌揉了揉那两瓣圆翘的屁股,又往两边大力掰开,向上挺胯让自己的性器能捅得更深。
omega的身体会不断分泌液体,去润滑肠道,让性交变得容易,方寻吾一手轻拍着薄雾的屁股,一手去套弄那根绑了蝴蝶结的性器,色情的东西就算被绑住了,也在流水,濡湿了一小块领带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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