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的双手已经开始套弄那根粗硬的性器,小穴里也有些湿意,听到方寻吾的话,他仔细想了想:“我等到别人发现你,才走的。”

        “我在华夏国,没有合法身份,也很难解释怎么救的你,当时只能这么做了。”薄雾的小穴里钻入一根手指,仔细顶弄着身体里的敏感点,“不过我给你打了标记,以后找你用的。”

        “那是谁教你说的华夏国语言?”方寻吾的手指进进出出顶弄着小穴,舌头舔了舔薄雾的喉结,示意他继续说,其实华夏国的语言不是那么好学的,尤其还得分清前后鼻音,和卷翘舌,而薄雾除了不太会写华夏国的字,说华夏国语言是非常流利的,E国的本土语言也说得很不错。

        “我找蓝湖学的,那条扬子鳄!”薄雾好似想起什么,有些气恼起来,一拳打在床上,“她平时没啥事就睡睡觉,晒晒太阳,卑鄙的偷猎者竟然把她吃了!”

        方寻吾知道那条扬子鳄,倒是没想到扬子鳄竟然会教薄雾说华夏语,她俩跨越物种也就算了,语言上竟然能沟通?

        “海里的动物,都有自己的沟通方式,化形之后会学习鲲留下的语言,或者叫声波。”薄雾凑到方寻吾耳边,试着想说一句给他听听,但是发现人体状态下,无法发出鲲教的声波,最多只能发出虎鲸自己的声波,一时间发出一连串可爱的“吚吚呜呜”。

        方寻吾之前搜索过虎鲸的方言体系,知道他大概是在说脏话,不好意思给自己听,抽回手指又把自己的性器从薄雾手里解救出来,亲了亲薄雾带着怒气的脸:“那些人也得到了教训。”

        薄雾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渗人的笑容:“自然是有教训的,他们不是都疯了吗,是中毒。”

        “蓝湖有个一手教大的弟弟,是只蓝环章鱼,他本身就带毒,化形之后,毒素发生了变异,他控制那些人的大脑,每分每秒都在经历被同类片肉烤着吃的噩梦里。”

        方寻吾摸了摸薄雾的背,释放一些安抚信息素给他,清淡的松针味道让薄雾气恼的情绪渐渐缓和下来,他钻入方寻吾的怀里,有些难过:“人类驯化了一部分适合吃的动物当做食物,我们也有自己吃的东西,彼此都不是天生对立的关系,为什么总有人想尝我们的肉?”

        “因为人心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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