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礼的初夜很痛,几乎没有快感,男beta本来就不太适合做这些事,周霜序的性器和他骨头一样,坚硬如铁,次次都顶在生殖腔口,不过周霜序到底留了一丝情意,没有顶进生殖腔,第一次开苞也没有做得太过分,只要了温小礼两次,因为温小礼的后穴太紧了,第一次就有些出血,第二次痛得他直接晕厥了。
第二天清晨,温小礼尝试给他口了一次,被周霜序射了一脸浓精,周霜序用纸巾擦去他脸上的精液,温柔地说:“小礼好乖。”
还出去买药,给温小礼涂了药膏,最后抱着温小礼睡了一会儿,告诉他明天的飞机,他要去首都参加军训了,九月在首都见。
酒店费都是周霜序出的,温小礼只得买一些水果带回家,把剩余的钱还给了叔叔,夜里发起了低烧,怕母亲看到他身上的痕迹,继续骗母亲只是热得有些中暑,还好平时身体一直很健康,第二天低烧就慢慢消了。
大专开学晚,温小礼坐着绿皮火车去的首都,比开学时间早了两天到学校,不过学校可以住了,但是那天他没有住校,只给母亲报了平安,收拾了床铺就去见周霜序了。
周霜序经过半个月的军训,皮肤黑了一点点,还剃了个板寸,依旧很帅。当夜温小礼被周霜序压在酒店的床上,被周霜序狠狠要了三回,只有第三回,周霜序的动作温柔了一些,还带着缱绻亲吻,性器偶尔摩擦过敏感点,激的温小礼发出连连呻吟。
周霜序并不在意他的细小反应,大掌大力拍打温小礼的屁股,要他跪在酒店的毛毯上,后入的姿势非常痛苦,身体像是被捅开了一道裂痕,硕大的龟头戴着安全套,不断挤压生殖腔口,逼迫生殖腔打开入口,温小礼咬着嘴唇,脸颊挂满了泪痕,接受身后的alpha肆意挞伐。
鼻腔里似乎闻到一丝浅薄的花香,因着这丝花香,温小礼的腔口缓缓打开了,周霜序眼神一暗,腰胯挺进得更深了——
beta的生殖腔非常狭小,尤其是男beta,这里本来就不太适合被这么粗的性器进入,温小礼的眼泪直直滴落在毛毯里,自己的性器却在被顶入生殖腔的时候,毫无预兆地射了。
“小礼喜欢这样吧。”周霜序下定论似的,随意摸了一把他的性器,把腥黏的精液抹在温小礼腹部,不顾温小礼的不应期,继续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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