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礼到家后,洗了澡开始给周知宴做蜜瓜慕斯蛋糕,要将淡奶油打发至浓稠酸奶状,眼睛看着碗里的淡奶油,思绪却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小时候因为不爱说话,性子又内敛,在村子里的小学没交到什么朋友,后来跟着母亲改嫁去了县城,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想要如何让小宁妹妹接受母亲和自己,学校里,班上的同学早已有自己的朋友,而自己是插班进来的,又羞主动社交,学习成绩也一般,慢慢变成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只有共同的活动,他才会一同参加。
周知宴就像一团看似浓烈却不伤人的火光,怕冷的人很难拒绝这样温暖的火光,温小礼亦是如此,他把手里做好的蛋糕放进冰箱里,合上冰箱门后,他发觉自己总是很难拒绝周知宴的邀请,甚至隐隐期待对方明天吃蛋糕的模样,不禁勾起一抹笑容,高大的alpha实际是个馋嘴的小绵羊。
周知宴是傍晚来的,外头的天气看着像要下雨了,温小礼端了蛋糕给他吃,周知宴想喝热奶茶,温小礼点点头转身去厨房,上次周知宴送他两罐武夷山红茶,刚好可以拿来做奶茶。
厨房很挤也很小,尤其是放了一台冰箱,只能由一个人进入。水才煮开,裁缝铺停电了,厨房陷入一片漆黑,周知宴在外喊温小礼,外头电闪雷鸣,听不清厨房里的声音,周知宴用手机打开电筒模式,小心走过去,尽量不碰翻温小礼放在地上的纸箱和机器,摸索到厨房后,突然被人撞了个满怀,周知宴来不及细想立刻将抱人抱紧,然后在惯性下向后倒去,后头是一大堆纸箱,好在里面都有东西,只是感觉背似乎撞到硬物了,有点疼。
温小礼满脸通红,小声发出:“哎?”
周知宴的手机已经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电筒随之关了,这个角落变得和厨房里一样黑:“你没事吧?”
温小礼说:“没……没事。”
周知宴轻笑一声,揉了一把他的后脑,安抚道:“你这箱子里装了什么,顶着我有点疼。”
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摸了自己的后脑……温小礼觉得自己除了脸,浑身都热起来了,声音有些羞:“替换用的缝纫机……”
周知宴顺势低头,alpha的视力很好,精准地找寻到小裁缝的耳朵,凑过去小声问:“是给我做西装用的机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