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礼非常认真地完成了这次任务,他感觉短时间内,不能接这种需要长时间跪着擦地板的活了,实在有些痛。

        不过薪水很丰厚,是原先的三倍,温小礼觉得还是值得的。

        等他坐上回家的公交车,周霜序给他发了消息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要去一个酒局,温小礼连忙问他那晚上大概几点回来,给他准备醒酒汤。

        “不用,晚上赶不回来,已经安排了酒店。”

        最后温小礼自己吃了昨天处理好的黑虎虾,不过他没有按照减脂餐的做法,他给自己做了一顿蒜蓉黄油虾,算是犒劳自己今天跪着擦了一天的地板。

        晚上洗澡的时候,发现膝盖果然跪青了,认命地给自己喷了药,今天的西装是做不成了,但是可以把前几天做的睡衣拿出来,绣上自己的标记。

        周霜序说着晚上不回来,最后还是回来了,浑身浓郁的酒气混合着各种香水的味道,温小礼被那双滚烫的大掌摸醒了,连忙要去扶周霜序,周霜序却一把扯掉了他的睡衣,摸了摸温小礼下巴,要他给自己口交。

        周霜序很少不洗澡就要温小礼做这个事情的,但是温小礼一般都很听他的话,今天他却有些不太愿意从床上爬下去,周霜序一手提起人,往地毯上放,用虎口捏住温小礼的下巴,带着酒香的呼吸打在温小礼的皮肤上:“不愿意?”

        温小礼指了指自己的膝盖,小声说:“今天干活跪青了,有些疼。”

        周霜序眼瞳布着血丝,似乎因为这些痕迹更加红了,他用指腹揉搓了一下温小礼的下颚,最后松开了手,面无表情的模样令温小礼心惊,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不做的话,周霜序就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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