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几千个日夜,自己足够了解周霜序,他只是性子有些冷,不爱说话,不爱主动。”

        “直到……我看到他从花店里出来,搂着一个漂亮的男人,主动亲吻那个男人的额头,我才知道,原来他也会主动示爱,”温小礼继续说,“只是不会对我主动。”

        “所以我想明白了,反正他也不认可我的付出和努力,而且他有了喜欢的人,我就和他提了分手。”

        “一开始……你总会莫名其妙就抱我,而我很难拒绝你的拥抱,明知道这些事逾矩,也不清不楚……而我……早前不愿意把这些想太明白,总把这些难以拒绝,归结为你像周霜序。”

        周知宴安静地听着温小礼诉说这些话,尤其是温小礼说自己像哥哥,才接受自己的拥抱,心里很难受,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

        温小礼双手抬起周知宴的脸,很认真地说:“在你面前,是不应该说这些的……可是小宴,我想告诉你,我不是因为你像他,才对你好,或者移情于你。”

        “你不像任何人。”目光一寸一寸往下逡巡这张早已烙进心里的脸,温小礼羞红着脸,郑重地说,“我爱你,小宴,我爱你的风趣,开朗和积极向上,我更爱你认可我的努力和付出。”

        周知宴被那句“你不像任何人”激得红了眼眶,等到温小礼说完话就狠狠抱着人亲了一通,他知道自己终于彻底占有了温小礼的心。

        生殖腔被硬热的性器狠狠捅入,没有戴安全套的肉棒,完美贴合软肉的每一寸缝隙,周知宴吮吻着温小礼蝴蝶骨上的胎记,腰胯大力抽动,身体底下发出淫荡的抽插水声,温小礼嘴里一直胡乱发出舒爽的呻吟。

        “兔小礼,”周知宴停下抽动,伸手扭过温小礼的脸,亲吻他的泪痣和嘴唇,又去摸他的腹部,自己的性器顶出了一个小弧度,用手摸过那块地方,怀里的人不适地扭了扭腰,“真正的兔子是经常发情的,我的小兔子也在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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