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拓摸了一会儿楚旻洲的背,他又睡着了,这回确认他彻底睡熟后,林拓才把他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看了眼他指尖上的藤蔓,还有三片娇羞的嫩叶,林拓照例咬下一片叶子,嚼了两下,味道比之前浓郁了一些,以及带刺的藤蔓上冒了一颗芽点,化出爪勾轻轻戳了戳芽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花?

        第二次睡得很沉,一夜无梦,楚旻洲往常独自睡觉的时候总会做梦,梦境多是关于从前,偶尔几次的梦很安稳,多是关于陪着姐姐出去摆摊卖烤串,还有深秋的夜里,坐在一张旧书桌上写试卷,而姐姐正在织毛衣。

        楚颜一觉睡到十点半,揉着脸去卫生间洗漱,出来之后看到楚旻洲坐在小厅,抓着游戏手柄正在愉快地杀人头,楚颜眯了下眼睛,哥哥脖子上的红buff多了一枚,忍不住“啧”了一声,看来哥夫是个占有欲很强的omega啊。

        一屁股坐到楚旻洲一旁的沙发上,楚颜凑过去看战况,哥哥已经收割了十个人头了,伸手从茶几上拿了只热乎乎的包子,咬了一口,肉汁很多,差点流到手掌心里,连忙扯了一张纸巾擦手:“怎么不把嫂子叫过来,他害羞?”

        东南方22度角有一个伪装,楚旻洲快速换了把带消音枪准备绕过去,秉住呼吸,准备一枪解决,楚颜三两下吃完一只肉包子,又抓了一只,咬开一看是三鲜馅儿:“这包子不错,素的也好好吃!”

        楚旻洲瞥了一眼楚颜,昨晚还说林拓收买人心的手段不够高,今天又夸他买的包子好吃。

        楚君亦和教授交代完事情后让总助把两个儿子带回华夏国去,他自己要飞云滇一趟,总助把这两天少爷的行程报告递给楚君亦,楚君亦松了送脖子上的领带,拿过平板往主卧的方向走去:“军大那边留意着点儿。”

        总助说了一声“好的”,转身离开了。

        主卧里一位身材曼妙,穿着一袭香槟粉高定连衣裙的女人正躺在沙发里小憩,睡容恬静,只有胸膛的起伏才能看出她其实有在呼吸,楚君亦走过去,轻抚她的脸庞,轻柔地唤她:“有仪,要不要看看儿子。”

        实验体因为抚摸缓缓睁开了双眼,面容姣丽,一双活泼的杏眼却毫无神色,她没有灵魂,也没有腺体,只是一具心脏会跳的行尸走肉,楚君亦坐上沙发,把实验体抱到自己大腿上,打开平板之后,指着资料单封面上的楚旻洲说:“这是旻洲,我们的alpha。”

        “他长大了,有时候很不听话,”楚君亦往下划了几下,有几张楚旻洲受伤的照片,语气带着少许心疼,“总是去做危险的任务,经常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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