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拓打开水龙头把手洗净,擦干之后回抱住楚旻洲的腰:“是我想和你一起吃蛋糕。”

        楚旻洲不以为然:“非年非节的……”

        “无关节日,无关意义,只是想而已。”林拓半垂着眼眸注视楚旻洲羞红的耳根,知道他还在害羞昨晚的事,主动说,“昨晚那样不喜欢,下次就不做了。”

        楚旻洲从洗碗机里拿出一把勺子,舀了一勺蛋糕顶端的奶油和水果,味道还不错,也没有椰浆的味道,扫了眼中岛台上的原材料,果然没有椰浆,心中一软,又挖了一大勺,嘴里是甜软的芒果肉,声音细弱蚊吟:“……还好。”

        林拓揉了一把他的后颈,心里松了口气,低头舔走对方嘴唇上的奶油:“不喜欢或者不舒服,都要告诉我。”

        “嗯。”一天都没有好好接吻了,楚旻洲松开手里的勺子,急切地咬上林拓的嘴唇,放肆侵占对方的温柔。

        楚旻洲一个人吃完了四寸的蛋糕,还吃了大半只芒果,吃太多的甜食就想吃咸辣的东西,林拓说晚餐不然去A大那家川菜馆吃饭,助理给他推荐过那家餐厅,那边的菜品还不错。

        楚旻洲想起昨天喝的青梅酒还不错,就同意了,只是胃里存了一只蛋糕,暂时吃不下其他的东西,甚至想去跑步机上跑一小时。报告改完之后,换了身衣服去健身室锻炼了。

        林拓和助理要来了“行路难”老板的电话,准备订晚上七点半的包厢,对方是个爽利的川渝汉子,和他说包厢都定出去了,要是可以等,八点一刻左右才有包厢,林拓看了眼正在做登山跑的楚旻洲,和老板说:“那就八点的吧。”

        楚君亦从床上起来,女人趴卧在床垫上,乌黑长发散落在身体四周,姿势还是刚刚楚君亦摆的,双腿大开,圆润挺翘的屁股向上抬起,露出底下两个被射满浓精的穴。

        她的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好肉,尤其是后颈,全是楚君亦留下的标记,犬牙尖利地刺入没有腺体的后颈,只能徒留痛楚,没有腺体的女人就和beta一样,不同的是beta会因为信息素太过浓烈而产生眩晕或者轻微窒息感,但实验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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