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啊!”骑了一会儿鸡巴楚旻洲就被操射了,林拓也被紧致的肠道绞出了精,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喷射在敏感的肉壁上,楚旻洲双眼失神,满脸潮红,身下的性器摩擦着林拓的腹部,精液射脏了这片他喜欢的地方,有两滴射在了林拓下巴上,他颤抖着身体将脸埋进林拓的肩窝,大口喘气间,alpha的标记本能没有忘,露出尖利的牙齿试探着戳刺林拓的皮肉,可他暂时没有力气将牙齿刺进去了,只想一心一意沉浸在云杉信息素里。
林拓一下一下顺着脊柱骨抚摸怀里的人,伸长胳膊从地上的大衣外套兜里拿出那块无事牌,缓了下自己的呼吸:“现在愿意戴我做的玉牌吗?”
楚旻洲睁开眼去看手里这块质地澄澈的无事牌,肉眼之下没有一丝杂质,还透着一些偏冷光调的凌厉光泽,是一块水头极佳的玻璃种翡翠,闭上眼说:“戴吧。”
林拓揉了揉他的后脖子,小心翼翼将无事牌套进去,再调整好收尾处的扣。楚旻洲抬起头,手掌紧扣林拓的后颈,令两人额头相抵,眼神炽热无比:“至死方休。”
话一说完,楚旻洲用力在林拓侧颈咬了一口。
林拓搂紧怀里的人,全身心放松了下来,此刻无需多言,斗兽破笼,他驯服了最娇最野的花,也让自己成为了对方最爱的猎物。
因为这枚侧颈标记,楚旻洲把能调动的信息素都注入了进去,等林拓缓过神,他揉了一把楚旻洲的后脑勺,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将他一把抱起,楚旻洲呆愣了片刻手忙脚乱缠紧他,走动间性器还能不断抽插,酥麻感像未熄灭的火点,从小穴开始,“噼里啪啦”一路烧了起来,可真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契合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楚旻洲紧紧抱着林拓的身体,搂着他的脖子与他亲吻,双腿环在对方腰上不舍离开,小穴被开发得很好,又湿又软,虽然他不是omega,身体不会自动流水,可是里面有林拓的精液作为润滑,性器抽插会发出黏腻的水声,伴随肉体相撞发出的声音,根本来不及羞臊,他还要更多。
林拓如他所愿,两人做了一次又一次,直把囊袋里的精液全部射空,被子、毛毯,床单上沾满了彼此的汗水和体液,空气里弥漫着两股亲昵交缠的信息素,又浪又乱。
他觉得这列云霄飞车将他抛进了一片云杉林,从高空往下坠落时,紧张、惶恐又刺激,好在最后,他被一颗叫林拓的云杉接住了,蓬勃有力的枝条捧着这支娇艳的野玫瑰,晃晃悠悠将他放下,又让出一小块土壤,让彼此根连根,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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