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脖子?林拓突然觉得自己在逐渐适应alpha这个新身份,数亿万年的教养刚刚也差点败在这个新身份上。
不过现在不会了,林拓的理智再次掌控主导位置,并将那些以暴制暴的念头摈除大脑。
手掐在楚旻洲腰上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让他躺在床上,林拓直起腰在皎皎月色下展露自己山峦一样巍峨的肩,楚旻洲不明所以,双肘撑床令自己支起上半身,伸手去勾林拓镶满玉的蹀躞,又是这根腰带……
楚旻洲问:“你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玉石生意。”林拓主动跪坐上楚旻洲的大腿,不过收着力不让自己直接压在他身上,细密、讨好的亲吻落在他的肩膀处,指腹顺着脊柱骨一寸一寸往上摸,流连了一会儿脆弱的蝴蝶骨,最后摸到楚旻洲的后颈:“这里挂一块玉佩,每天戴着好不好?”
从前,姐姐的母亲给他挂过一块油乎乎、沉甸甸的金坠子,他不喜欢,但是不得不戴着,自从那两人离世,就把金坠子还给姐姐了,之后再没有长时间佩戴过任何金银玉器的首饰。
楚君亦也经常让管家把衣服和相搭配的配件直接送过来,从不问自己喜不喜欢,需不需要。
林拓的语气又软又真挚,不像控制欲十足的长辈,倒像在哄自己……楚旻洲的耳尖早就红了,手指忍不住摸蹀躞上质地温润的玉,凑过去咬林拓的下巴,心慌意乱地拒绝:“不要。”
林拓笑了起来,手掌从肉柱根部往龟头撸动,宠溺地舔了舔他的嘴唇:“我先准备着,等你愿意了,再戴吧。”
楚旻洲背靠两只松软的抱枕,额角被汗水濡湿,刘海被林拓往上撩了一把,嘴唇微张,红嫩的舌头伸出来与林拓接吻,双腿间的性器正在被抚慰。
林拓吻了吻楚旻洲的唇角,慢慢往下移,小心咬了一口绷着的下颌线,看楚旻洲没有拒绝,才继续亲他的脖子,他知道漂亮花心里有郁结,也不愿意臣服自己,可他愿意纵着这样的楚旻洲,希望他再骄横一些,直白一些,恣意生长在森林里的野玫瑰本就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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