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舔上那口小穴,舌尖挤进去好好舔里面柔软的肉壁,楚旻洲抖着身体要他把舌头拿出去,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舔那个羞耻的地方,可这是第一次做爱做到一半,林拓又去舔那里:“不,林拓,林拓!”
舌头尽可能地伸长,往里舔,林拓只觉得这是楚旻洲的身体,那里都是香香的,手指捏着圆翘的屁股,大力分开那口小穴,耳边不断传来楚旻洲抗拒的声音,于是他伸手去摸他前面的性器,更硬了呢,他的漂亮花是喜欢这样的,于是林拓一边舔这口红嫩的小穴,一边用手抚慰楚旻洲的性器,等呻吟声里夹杂了少许呜咽哭腔,林拓才抽出舌头,换成自己的性器,一举插入到底!
抱紧楚旻洲的身体,给予他温暖,给予他舒爽,云杉信息素大肆掠夺空气里的野玫瑰,林拓含着他的耳垂问:“舒服吗小祖宗?”
“嗯、嗯……好快,好快……”楚旻洲哪里经历过这样的情事,满脸充斥着情欲,嘴里胡乱地发出靡乱的呻吟,两手撑在岛台上,向后翘起自己的屁股,已经被舔软的肉穴中间插着一根紫红色的肉棒,小穴已经被插得合不拢了,穴口也被舔红了,四周还留有林拓的唾液,随着快速抽插打成细密的白色沫沫,好不淫乱,林拓还将手指插入他的嘴里,逗弄他的舌头,令他说不出话来,“唔、唔……”
硬胀的龟头一寸寸凿进身体最深处,挤压揉捻过敏感的肉壁和那块难耐的柔软,身体里又热又涨,林拓还拉着他的手抚摸腹部那块被鸡巴顶出来的弧度,一边摸一边哄:“小洲好会吃,这里吃得最好。”
后背有了滚烫的胸膛作为支撑,楚旻洲的状态明显比刚刚更好了,他偏过头去咬林拓的嘴唇,不想再听这样的靡乱之词,林拓舔舔他的下巴,捏着他的脸亲吻被情欲蒸红的眼尾:“我爱你洲洲,我好爱你。”
“我也是。”楚旻洲半睁开双眼,盯着林拓眼睛,他知道两人都陷入了情欲的深渊,折磨人的快感令他身体不受控的主动吞吃起那根粗壮的性器,林拓眼眸下的那粒小痣早已晃进了他的心里,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对这个男人心动的了,胸前晃动的无事牌一下一下拍打胸口,楚旻洲想起林拓第一次送自己的东西,只是一块河底捡的石头,他巴巴地放在枕头底下放了好几个月,最后存进了母亲腺液瓶的锦盒里,只因为那块石头背面刻有林拓的名字。
在沪市,不清不楚就跟着他去了酒店,两人“磨枪擦管”进行了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后还在车子里被他抱进怀里打屁股……“啊!”身体里那根作危作乱的肉棒不断挤压敏感点,快感犹如上瘾的药剂,不断侵蚀楚旻洲的理智,他连呼吸都变得充满情欲,因舒爽泛起红潮的脸颊和胸膛,粉粉嫩嫩,娇气得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滚烫的胸膛一直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其实他一直都知道酒吧里带自己出去的是林拓,若是其他人,他是断然不会跟着走的,他喜欢林拓的信息素味道,更喜欢林拓宽阔的怀抱。
湿漉漉的性器一直深深操弄着底下那口软穴,后背位令性器挤入得更深了,肠壁抗拒着肆意挞伐的性器,却只是让滚烫的茎身上每一寸跳动的筋脉顺着敏感的肉壁一层层传递到楚旻洲的大脑里,实在是太色情了……
楚旻洲随着背后的操弄,身体配合着起起伏伏,努力绞紧身体里的肉棒,而他自己那根娇嫩却硬胀的性器不断摩擦着冰冷的台柜,他分不出手去替自己套弄一二,一只手被林拓牵紧了抚摸揉捻肚子上凸出的龟头痕迹,还有一只手青筋毕露掐紧了台面,以免自己滑倒,两腿间的性器纯靠身体的快感支棱了起来,随着数百下顶撞,他尖叫着射了,眼尾挂着泪珠随着身体晃动砸到了林拓手背上。
林拓被绞得也快射了,嘴唇不断亲吻怀里的楚旻洲,胳膊锢紧了他的腰,伸手去揉搓楚旻洲被肏射的性器,又细心地抚慰两颗没有被安抚过的囊袋,舌头舔了舔后颈那块散发浓郁野玫瑰味道的腺体,alpha的本能迫使他露出尖牙想要标记楚旻洲,可怀里的人还在高潮中,浑身痉挛不受控制的发着抖,他不忍这样的楚旻洲再次经受信息素的压迫,而且他本就不愿意强迫楚旻洲臣服自己,最后轻轻在这一小块腺体落下一枚浓重爱意的吻,灼热绵密的呼吸轻扫着楚旻洲颈侧的细小绒毛:“我爱你洲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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