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仪换了一件早年自己买的裙子,衣服被保存得很好,只是款式有些旧,她在盥洗室洗脸,楚君亦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她出来之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问小洲在哪里,楚君亦喝了一口热咖啡,将面前的白煮蛋递过去:“他念研究生了,最近跟着教授出差了。”

        见方有仪不为所动,楚君亦直接拨打了军大的教务处,要求转接到楚旻洲的教授助理那边,教授助理说的话和楚君亦说的如出一辙,最后助理说“楚旻洲最近正在调整,等状态修整好了就可以回家了”,方有仪查过儿子念的大学,隶属政府,和公务员类似,任务都不便和家里人明说,她只好勉强相信楚君亦一回。

        楚君亦剥着鸡蛋壳:“这么关心儿子,当时为什么……”

        “与你无关。”方有仪落下这句话就回屋去了。

        楚君亦在沪市有一场酒会要参加,方有仪是不愿意去的,虽然房子里他都装了监控,他还是派了一队人守在弄堂的房子外围以免方有仪出现意外,又命人定时送新鲜蔬果和三餐上去。

        参加完酒会,楚君亦回到老弄堂,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清洗过了,他知道方有仪不会浪费食物,他叫人送来的新鲜蔬果都被她分给楼里的邻居了,订的三餐没有被浪费或者丢弃,但是她和送餐员说不用再送了,她自己下楼去买了一些蔬果,分门别类装进了冰箱里,楚君亦从里拿了一小盒桑葚和几颗荔枝,单手解开衬衫上的扣子,在厨房吃完一盒桑葚,再把荔枝剥了壳、去了核装入小碗里,转身去了方有仪的房间。

        她坐在自己房间里正在看楚旻洲小时候做过的试卷和课本,床上堆了几件母亲给楚旻洲手织的毛衣背心,楚君亦将荔枝放在桌上,看着她吃完,才拿着碗离开。

        方有仪翻了一页儿子写的周记,儿子这天跟着母亲一起包端午的粽子,他写到“寒北的粽子只有蜜枣、赤豆,或者什么都不放,吃的时候得蘸白糖,外婆竟然在粽子里裹肉,还加了咸蛋黄和板栗,口感有些怪,但是很好吃”,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打算明天去外面买些粽叶和糯米回来,也不知道小洲会不会喜欢。

        儿子的周记里偶尔会出现一个人,他唤她阿姐,方有仪一开始以为是楚昀卿,可儿子写“阿姐做的甜面酱和沪市街头的烤串店不同,更甜一些,还带有少许坚果香”,“阿姐做的羽绒背心穿不上了”,她认知里的楚昀卿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可能下厨、做衣服?

        一连六天,楚君亦都没有进方有仪的房间和她一起睡,只是每天晚上都会进她的房间,偶尔给她剥几颗荔枝,有时就是倒一杯温水,今天依然如此,方有仪问楚君亦到底怎么才能离婚,楚君亦不以为然:“除了离婚和离开我,我都能答应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