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馆里的宽吻海豚和棠彻在海里的状态有些相似,但凶猛程度远不及棠彻,以目前存活的海洋类动物对比,比较接近棠彻的是虎鲸。”
“不过棠彻有翅膀,既可化人,也可化鸟和鱼,他给自己捏了新的境,带了一批子民过去,把其他不愿意离开的子民全都赠与了我和另外几位好友。”林拓打开水壶,动作自然地喂楚旻洲喝水,“目前暂时没有发现其他好友的踪迹。”
“戒指那对呢?”楚旻洲就着他的姿势喝了两口水,一下子接受太多超脱唯物主义和科学研究的东西,果然不太行,他觉得自己的大脑需要休息。
“钦桐就是朱雀,他和三青鸟关系素来不好,一言不合就得拌嘴;落衡是龙的子嗣,他是狴犴。”林拓从书包里拿出那本两人一同看过的书,指着上面的守宝龙,“这个画的大概就是落衡的父亲,他喜爱一切闪闪发光的珠宝。”
楚旻洲说:“回去之后,我带你去趟研究院。”
桃花眼一眨不眨望着他,这样的他,既熟悉又陌生,楚旻洲慌乱地收回目光,声音很低:“你说的东西若是真的,不仅会颠覆AO医学界,更会颠覆整个华夏国。”
林拓没有动,但他目光坚定:“那些我都不在乎,我只图你一个人。”
楚旻洲愣神的时候,林拓靠了过来,搓搓他的脸,很快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为什么不亲?
为什么不抱?
楚旻洲有些生气,又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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