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到他进入实验楼就结束了,那栋实验楼的摄像装置全都被摧毁了,所以没有拍到有用的信息,吕维皱紧眉头,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不该再有人出现在基地,不过基地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他想了想,还是派了一支队伍出去,让他们尝试“活捉神秘人”。

        林拓回到森林,没多久就有一只母虎带着虎崽子出现在他视野里,小虎崽攀附着林拓的小腿,见他不弯腰抱自己,就地打滚露出毛肚皮要他抚摸,它的母亲正在和林拓说前几天的事,林拓听完后,一把捞起小虎崽,拂去它身上的水珠再放到母虎身上:“谢谢你们,我现在就去救他。”

        俞万程做了一场不太好的梦——因为哭着要母亲,差点被父亲掐死在客厅里,怀里的便宜弟弟睡得却很舒服,脸红扑扑的,他一脸阴郁地盯紧了这张脸,和母亲长得不像,但是继承了她的信息素味道。

        压着便宜弟弟操弄,把人弄得呜呜咽咽哽咽不止,心中更烦躁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爱哭的omega呢?

        室内满是弟弟温柔的栀子花信息素,俞万程大掌拍肿了弟弟的屁股,要他翘起来,自己掰开底下那口操肿的软穴,又欺身到他耳后压低声音凶他:“再哭!我就不射了。”

        omega似乎早已知晓俞万程在床上的恶劣行径,咬着被角不再发出一点声响,俞万程操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将他嘴里的被角拽掉,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嘴里说着胡话:“你妈妈欠我的,母债子偿,所以你要补偿我。”

        男孩儿的身体随着他晃动,不断点头,巴巴地伸出嫩红的舌头给他吸,一通胡搅蛮缠的吻结束,才小声哭着求饶:“我补偿你……轻,轻一点好不好?”

        俞万程说他不听话又说他欠收拾,打屁股的手劲儿倒是轻了一些。

        高潮的时候,俞万程抱紧了男孩儿拼命嗅着他散发的栀子花信息素,幼年时的俞万程有多渴望母亲安抚信息素,长大就有多恨。

        男孩儿早已被他做到失禁了,颤栗的身体哆哆嗦嗦紧贴着他的胸膛,像只温顺的小狗。

        腺体契合手术按理说很成功,但是009号一直没有醒来,换衣服的女助理每天都要登记她的各项数据,偶尔还要观察她细微的动作,例如手指动了一下,都要报备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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