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旻洲撩起眼皮觑了他一眼,一双冷厉的丹凤眼似乎在说“你在开玩笑吧”,但对方神情很认真,他只好伸手捻起那粒实验体,捏了捏,鼓鼓的,有点意思,嘴里不饶人:“你怎么不把它埋土里试试。”
严三更无奈道:“它只吸收你的血和腺液,其他的都不接受。”
楚旻洲接过严三更的小刀,藤蔓曾经的切口早已愈合,他准备重新弄个口子,叶片“啪”一声,打在他的手腕上,不准他这么做。
两人同时一愣,楚旻洲笑了起来:“有意思。”
严三更之前预估楚旻洲的易感期要在五月来临,不过他出任务的时候本就会注射延迟易感期的针剂,又受这么重的伤,易感期自然也会延迟,只是这所医院的设备不够,只能大致检查一番,他要求楚旻洲尽快回首都,重新做一次体检。
楚旻洲摇摇头:“等易感期结束,我再去体检。”
严三收拾仪器的速度很快,随手又将那粒芽点装回新的培育皿,考量了几秒钟就同意了:“这次易感期要给你安排一间安全室吗?”
“不用,这次易感期我会和我的alpha一起过。”楚旻洲耳尖微红,拿起那支培育皿,装在里头的芽点好似有感应,贴着他的手指打转。
严三更从手提箱里拿了一支全新的针管和两支针头,递过去:“那你得教一教你的alpha,如何采腺液。”
“我这次来云滇,还有件事要和你讨论,关于Teres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