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如愿看到了灿如朝霞的桃花林,还在波堆藏布停留了好几天才坐上飞机去乌斯环亚。

        极地邮轮的船长和几名警员都是他的族员,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后,直接将邮轮最高配置的房间给了他们,但是邮轮出发的时间还没到,他就带着方寻吾在乌斯环亚玩了两天。

        登船后的第一个小时,方寻吾收到一封好友严三更的邮件,邮轮上的信号不稳定,邮件加载了很久都没有打开,方寻吾起身稍稍拉开了一些窗帘,弯月如勾,勾起连天的海浪。

        薄雾昨天就趁夜下了水,方寻吾心里担忧他的安危,但自己暂时帮不上什么忙,只好躺在床上翻了几页薄雾这些年画的连环画,故事的内容从他游遍世界上所有的大型水域开始。

        除了漂亮的日出,精致的宝石和壮丽雄阔的古堡,他还画了自己惩罚那些在人类社会胡作非为的化形alpha/omega,最近正在画千里迢迢去华夏国找蓝湖学华夏国语言,和蓝涣偷蓝湖藏起来的雪饼吃……

        方寻吾见过蓝湖的遗骸,但只见过一次,被政府保存在地下三十米的一处实验室里,薄雾和他说过蓝湖是一只扬子鳄omega,也是薄雾学习华夏文化的启蒙老师,蓝湖教会他控制兽性,区分善恶,平生爱好晒太阳睡懒觉和吃雪饼……薄雾始终无法相信蓝湖会被人类抓住吃掉,至今都在派人调查她真正的死因。

        万吨邮轮被十多米高的海浪震得像一片脆弱的树叶,方寻吾收起电脑,吃了一片晕船药准备休息一会儿。

        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晕船情况有所减轻,甚至有些饿了,起身打算喝些热水,低头往地上一看,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脚印一直延伸到浴室,方寻吾试探地冲里面喊了一声“乖乖”,里头没有回应,他只好去浴室看一看,等他进去的时候发现薄雾躺在宽敞的浴缸里睡着了,他的尾鳍无精打采地拍打着水面,尾巴底端有一道伤痕,瞧着快愈合了。

        方寻吾悄悄走过去,摸摸他的脸,又蹲下身亲吻他的尾巴,薄雾睁开眼,翠绿的眼瞳不太有光彩:“Sea标的位置我都去了,沟沟缝缝都摸了一圈,我甚至感觉到有很强的能量波动,但是没有找到东西。”

        “怎么受伤了?”方寻吾指了指尾巴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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