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恶劣啊!”俞万程不满地说,“有几个老古董,我说不行不行,非得那么做!我真想按着他们的头进焚烧炉里烧一烧!”

        人多了,是非就多,有小摩擦很正常,但能令俞万程这么生气,并且有好几位,那还是比较少见的。

        吕维想起天池基地里有一位姓夏的教授,脾气怪得很,人又执拗,事儿都做得挺好,属于慢工出细活那类人,但也属于俞万程不喜欢的“老古董”。

        “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惹老夏不痛快了。”

        “不至于,我和他王不见王,这么多年了,见过面的次数一个巴掌数过来,我上哪儿惹他不痛快。”俞万程没好气地说,嚼碎里嘴里的含片,伸手将一台娇小的机器拉了过来,手指点了点里头的文件,“哎,我操,你这么一说,我唯一能让他不痛快的……”

        对面的俞万程瞪大了双眼:“夏老头不至于吧。”

        夏教授有严重的洁癖,俞万程上回抱着实验体从实验室走了一路,地上的血迹不是机器人清理的,是他派了一队人过去清理的。

        吕维扬了下眉毛,说起一件小事:“我上次和他同台做手术,他盯着我洗了六遍手,做完之后又六遍。”

        “这么讲究做个屁的实验,这些事儿哪个是干净的。”俞万程嗤笑一声。

        吕维明白他话里有话,跟着笑了笑,接收了俞万程发过来的文件。

        天池基地和三危山基地类似,都是老派基地了,难免会有一些守旧派,而且这些老基地并不只属于楚君亦一人,还有两位很少露面的老板。基地里的教授大部分世代服务于基地,小部分高新挖来的,还有最少的一部分人是吕维这样主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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