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余怔了怔:“好,多谢前辈。”他本来还有问题想问,像为何要亲自为他解毒,但宁芜一句“可还有别的事”,他所有想说的话就都堵在了喉管,他垂眸:“没有了。”

        宁芜离开了。

        沈知余回到屋中,靠着门浑身脱力般滑下。

        “在你眼中,这只是一个意外,对吗?”沈知余喃喃自语,但你不知道,这个意外,让我无限地靠近了你。

        沈知余以为,两人短暂的交集自此结束,但三日后,宁芜带解药给他时,他身上的情毒又一次发作,他吃下了解药,在逐渐消退的情欲中,他还是紧紧抱住了宁芜,房间内回响着他嘶哑的声音:“别走,别走……”

        求你,别走。

        沈知余还是把宁芜留下了。

        屋外鸟鸣声声,屋内床摇阵阵,沈知余在欲海中沉沉浮浮,无数次他揪紧了身下的被褥,修长白皙的指节间渗着湿热的汗液,劲瘦的腰被一只大手捞着,那热度烫得他止不住地轻颤。

        他仰躺着时,双腿会被分开,他乖顺地听从宁芜抱住自己的腿,把自己最柔软之处暴露出来,跪着时,腰肢塌下,硬挺的性器随着身后律动一下一下地蹭着被褥,敏感的顶部溢着黏液,乳首贴着被褥,同样的麻痒难耐。

        他被肏得边哭边叫,既是极乐,也是折磨。

        到一切都结束,沈知余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他泄无可泄,浑身瘫软,连喘息呻吟都带着被操过了头的媚意,在平时,那声音实在和他那清冷的眉目不搭,在此时,却实在合理。

        他和宁芜亲密地接吻,唇舌交缠,仿佛不分你我,他汲取着属于宁芜的气息,身心都为此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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