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泽渊下向来是生灵难存，仙盟弟子传来的消息是否属实，以及那作乱的魔族目的是什么，都还需要仔细查证。”
众长老暂且把怀疑的对象转向了来自启泽渊的势力。
沈知余走出议事殿，看见已经有人等在了外面。
凤瑾钰看了过来，沈知余猜到他的目的，道：“换个地方说话。”
两人走到仙盟一处少有人经过的角落，停下时，二人都有些沉默。
忽而，凤瑾钰开了口：“十一年前，我在凡间遇到宁芜时，就见到过一次他那副模样。”沈知余偏过头，凤瑾钰因为在回忆，神色难得有些放空。
“那时候，我只以为是负伤才导致了他的那个样子，他在我面前显露出异样的时间只有短短半天，之后就再也看不出异常，也是因此，我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藏得太好，或者说，即便知道有可能入魔，他也依旧选择了不动声色地自行压制这么多年。”凤瑾钰的声音变轻，“你信不信，哪怕我今日亲自去问他，也未必能从他那里得到想知道的东西。”
沈知余沉默着，半晌，他才道：“我知道的也并不比你多。”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宁芜，他从前修的是无情道，十二年前的那一次幽石秘境开放，他在同门师弟的设计下受了重伤，修为损毁大半，你说你遇到他时见他负伤，或许那正是他旧伤未愈之时。我能告诉你的，也就只有这些。”
凤瑾钰深深看了沈知余一眼，道着：“多谢。”转身欲走之际，他却又停住了脚步，有些突兀地问：“他的那个同门师弟，叫什么？”
沈知余淡声：“他叫云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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