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习以为常的痛苦离他而去,他应该愉快才是。
宁芜的手掌拢着沈知余的脖颈,白皙紧致的皮肤下是跳动着的血管,有力,却也脆弱。
他想起沈知余问的话。
你险些入魔这一事,为何从来不提?
他慢条斯理地收紧了手,却在心底问,知余啊知余,你真的还觉得,我依旧站在悬崖上面么?
宁芜按在沈知余脖颈上的手松开了,转而滑落腰上。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他抵在沈知余的额头上,直视他的眼睛,反问,“知余不信我?”
被如此注视,沈知余的思绪都就此停止,几乎要溺在宁芜深邃的眼眸中,他呼吸急促,回着:“我信……”未尽的话音被堵在一个深深的吻中,沈知余不再抗拒,主动攀住了宁芜的肩膀,伸着舌头回应。
宁芜吮弄着他的唇舌,大手揉按他的腰肢和臀肉,沈知余一腿勾在宁芜的腰上,身下勃起的性器顶在两人腹间,舔吻时磨蹭到紧要处,他仿佛受不住刺激似的,浑身颤动。
宁芜吻了他半晌,松开时沈知余唇间还残留着长长一道银丝,宁芜将他翻过身子,按在了池子边上,汤池四周由可储存灵气的玉石铺设,沈知余的乳首和冰冷的玉石相触,顿时激得他浑身一抖。
宁芜拉开他双腿,饱满白皙的臀肉上落了数道红色指痕,腰上的水液顺着股间流下,淌过一张一翕的粉色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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