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喆翻了两个抽屉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逐渐焦躁起来,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一股云雨欲来的感觉,好看的脸阴森森的,李乐有点害怕,不自觉的拿床上的毯子把自己裹起来,支支吾吾的问陈明喆要找什么。
对方没理他,打开卧室的门出去,不到两分钟拿来一股绳子,结实的臂膀把门关的震天响,顺便反锁了,一步都没停留,上来就把李乐从毯子里扒开,不管对方如何拍打他的手臂,沉默着把人绑起来。
李乐身子胖,他自然没有陈明喆灵活,手肘刚被绑上没一分钟就开始喊痛,这绳子是粗麻材质的,李乐肉嫩,被刺了一会儿就觉得不舒服,挣脱着想要解开,被陈明喆跟上来打了个死结。
“你干什么呀,真的好痛”,李乐瞪着圆乎乎的眼睛,不满的控诉,见陈明喆还阴沉沉的盯着他,不自觉的降低了语调,心里暗骂对方是个大神经病,脑回路比正常人奇怪多了,他知道陈明喆一般这个德行的时候,心里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你一直都不愿意”,陈明喆温热的掌心摸向李乐软嫩的腿根,他就这样摸着,眼神盯着李乐,一句句控诉对方的无情:“不愿意等我放学,不愿意和我出去,只有吃饭才愿意和我一起,我不找你你也不知道联系我”。
“去年你的生日,你是不是都不想邀请我,那场生日来的人不算多,整场下来你只和我说了三句话”,陈明喆直起身,脱掉上面的球服,露出里面精瘦但肌肉满满的身体,烦躁的揉了一把头发。
“你总嫌我烦,我也只是想和你亲近一点,小时候明明是你粘着我,到现在有了其他朋友就要把我抛下是吗”,陈明喆说着,看李乐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心沉下去,不自觉握紧拳头,小臂青筋暴起。
李乐瞧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一阵无奈,真是小心眼,而且陈明喆口中的亲近跟一般人都不一样,别的朋友坐一起聊聊天就算亲近了,他不行,必须得抱着,趁他不注意亲他摸他都是常态。
生日也是,对于李乐而言,其他人都是客人,不得好好招待吗,他和陈明喆从小一起长大,自己早把他放在心底深处了,要不是对方习惯实在烦人,也不会不想整日和他待在一起。
“明明,你多想了”,李乐刚说完这句话,陈明喆立刻反驳:“我没有多想,在学校也是,让你坐我旁边你不同意,我每天坐在后面看你和其他人打情骂俏,你压根不明白也不考虑我的感受”,他说的激动,语气饱含愤怒,像是忍了许久才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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