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上午见到人的时候脸色确实很苍白,上了三楼就听见生病的人大喊着让一个佣人滚出去,小姑娘吓得小声哭了起来,受叹口气,从口袋里拿出几个奶糖递给她,对方小声说了谢谢就走了。
走进屋就看见主顾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很高的个子显得虚弱无比,看见他进来本着脸但是没说话,依照照顾发烧小朋友的记忆,先是量了体温,随后接温水喂了药,怕主顾咽不下去,敲碎成几小块喂进去,咽下后立刻给喂了一块奶糖,去主卧打来冷水用毛巾敷在额头,掖好被子下楼又做了一碗小米粥。
主顾刚开始不愿意喝,沉着脸,受以为他怕烫,端起来吹了几下做势要喂他,对方嘴巴张了张还是喝下去了,半碗粥下肚就困了,受拿掉毛巾给他按了按脑袋,关紧窗帘守到对方醒才回家,临走前做了几道清淡但好吃的菜。
这之后主顾倒不像之前那么凶了,但脾气依旧很差,屋子里的佣人越来越少,他每天几乎大半天都留在那,因为这个他只能接其他人家晚上的单,大多是帮忙照顾宝宝,很多时候搂着小孩就在主人家睡下了,自己的小屋都落了一层浅浅的灰。
知道自己至少要工作半年才能解约受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因为薪酬要比他从前高两倍之多,做久了攒的钱更多,到时候生完宝宝也有钱做些其他的事情,更高兴的是,精子库告诉他已经在排队了,预计半年后,时间正正好。
受那几天很高兴,容光焕发的,总喜欢摸摸自己的小肚子,对待主顾用了百分之百的耐心,他觉得对方拥有这么多东西,但实际年龄也才二十岁,也是需要年长者给予关怀的,但他在这边这么久,也没看到一个人来关心他,生病了还要他这个外人照顾,着实有些可怜。
有一天主顾喝醉了酒,躺在一层的沙发上,受是早上来的,不知道对方在这边躺了多久,出于关心把人扶到一楼的客房,擦脸擦手洗脚,脱了上衣才发现主顾虽然比他瘦,但是肌肉很结实,一看就很有力气,皮肤很白皙,不像他,虽然摸起来滑,但是一直都是有点黑的肤色。
受擦干净后想了想还是没动主顾的下半身,一个是他不敢,另一个他觉得自己怎么说也要避讳一下成年男人,只给对方脱了裤袜,帮忙按一按头和肩膀,做完这些出门去煮醒酒汤了,放了点糯米丸子,闻起来甜香甜香的。
帮主顾收拾落在沙发上的东西时,掉下来一张名片,受这才知道主顾的名字,叫殷凌元,很好听的名字,名字旁边多重身份,出于好奇受还是拍了下来,放好东西后就去准备午饭了。
中午的时候殷凌元醒了,跟一岁大的宝宝没什么区别,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闹,声音大的二楼的受都能听见,他赶紧下楼去看看什么情况,殷凌元看他来了,才停止了发怒,两只眼半眯着看他,睫毛把下眼睑遮住还出来一些,受以为他还困,坐过去扶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他之前就是这样哄小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