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有些累,时辰是不是不早了,这半碗奶不喝了好不好”,童雨说完就看见养子眼里的亮光快速黯淡,刚才还十分高兴呢,现在又低垂着头:“母亲说了只有这一次,可我还没吸够”,童雨第一次觉得头疼,这喂奶真是一件疲累的事,本来就是自己出的主意,反悔的还是自己。

        无奈的捏捏眉头,还没想好怎么说,只见养子抬起头,颇为认真的说:“母亲累了不如平躺着,让冰兰自己来,很快就能结束,吃完这半碗奶冰兰以后就不挂念了”,童雨点点头,敞开怀躺在床上,只见养子把奶液浇在胸乳上,整个乳房都被奶液沾满,还有一些往下滑,滑过肚子弄湿了裤腰。

        童雨这些都管不了了,他已经犯困了,感受养子的小舌头不停的吸舔着他的乳,心里直嘀咕这孩子精力真好,童冰兰舔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两个乳球上面现在全是他的津液,肚子上的奶液也没放过,一点点舔走。

        童雨此时已经陷入了深眠,浑然不知养子在做什么,童冰兰凑到他耳旁小声的喊了几句母亲,没得到回应的下一刻,指尖伸出灵活的绿藤,最细的那根沿着奶孔钻进去,剩下的大部分绿藤把两个人紧紧包裹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

        童冰兰随心所欲的操纵着指尖玩弄母亲的奶尖,眼里透露出满意的神色,母亲今晚的行为让他心情颇好,一点困意都没有,只想和母亲一同缩在自己亲手打造的绿茧中,双手牢牢抱住童雨的腰,一点一点亲吻着裸露的地方,最后陷入母亲柔软的怀抱中安稳睡去。

        后来,随着童冰兰年岁的增长,十五岁的时候童雨便提出分房睡的要求,奈何冰兰自听了他说要分房的事后,整日低沉着,总一副眼眶红红的模样。

        养子这几年长得极快,原先瘦瘦小小的,不知何时就长成现在这样,个子极高,再不复往日的瘦弱,身子结实得很,但看起来一点都不壮,童雨实在怀疑的时候就伸手捏捏养子的肉,摸起来都是偏硬的肌肉,并不羸弱,这才放下心,总之不要像他这样,肉软的很,稍微多吃些小肚子就收不回去,因为个子不高骨架偏大,看起来有些胖。

        但童冰兰的性格还是和之前一样,一点都没变过,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极乖巧的,只有在童雨提出一些要短暂离别的话,才会透露出性格里软弱的那一面,哭着送他走,等回来的时候,隔老远就能看到养子朝着他这边跑来,接下来的几天自不必说,一定要粘着他才行。

        分房睡这件事,说来也怪他,那日冰兰因文章写得极好,老师给了他一支珍贵的毛笔,饭桌上特意说了这事,童雨有些疲累,没仔细听他在说什么,夸奖的话不说就算了,还非得挑冰兰十分高兴的时候说这个事,说完就见小孩的笑脸快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低垂的眼眸。

        童雨原先不想这样的,只是,他是双身子的人,还未被破身,再过不到一年,胸前就会泌乳,还有一些其他的变化,虽说嫁了人生了孩子便能好,但他已经有了冰兰,也不想给小孩找个后爹,况且他自己从小见惯了家族里的那些事,实在不想陷入把握不住的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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