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春秋大梦呢……我才不会怀孕……也不会是你满足……咳咳……性幻想的工具。”
都已经是性工具了何谈什么性幻想,空好笑地拍了拍已经彻底红肿起来的散兵可怜的脸颊,道:“休息吧,我要出去做委托了。”
他并不给散兵清理,或者说这么多天以来都是这样的,这个狭小的房间是空给他准备的囚牢,空从来不让他出去,每天的清洁都是准备了水在房间内完成,而做爱后的体内清理,在空看来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没必要给某位不听话的战俘这样的待遇。
空今天又射了足足三次,他走后散兵艰难地起身,伸手摸到自己的穴口,咬了咬牙狠心地伸进两根手指将精液导出,精液的流速很慢,暴露在空气中的穴口被微风吹得发痒。
也不知道究竟弄出来多少,散兵就累得在床上瘫倒了过去。
尘歌壶的天空还是挺好看的,从散兵房间的窗户可以窥见天空之蓝的一角,旅者的壶中也是做了精心的摆设的,只可惜他并没有把这种装潢的耐心用到散兵的房间。
为了方便空在这里操弄自己,他只在这个房间放了一些极为简陋的装潢,床头柜的抽屉里是一些小玩具和安全套,空曾经给他展示过,赢家得意洋洋地给战俘展示折磨他的工具。
桌子上没放任何招待人的东西,也对,人偶不需要进食,而空说不定哪天就会摁着他在这张桌子上操弄。
不知道哪一次就是这样,粗糙的桌子磨得散兵的乳头痛意不断,挣扎只换来身后人的嘲弄与更深的动作,他的双腿最后都失了力气,无力地垂落,趴伏在桌面上,苍白着的身体如同一道等待旅行者饕餮的大餐。
房间里的一切都让他厌恶,散兵不自觉地合拢了被子,不过可惜的是,这最后能给予他慰藉的事物也早就在之前的性爱中被两个人的淫液浸淫,潮湿的被子里满是浓烈的腥膻味。
他就这样小小地蜷缩成了一团在房间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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