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头柜拿出的手铐将他的手禁锢在了床头,冰冷的手铐拷上的时候,空还恶趣味地评价道:“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有囚犯的样子多了?”
“变态!神经病!”叫嚣着的散兵好像恢复成了他们第一次做爱时的样子,空还以为十几天的操弄多少让他的神经有些麻痹,现在看来或许只是忍着没有发作。
“随你怎么说,反正要挨操的人是你。”
空已经出去了许久,散兵的后穴里早已干涸,三根手指粗暴地刺入,得到了刚才还怒骂的人偶一声惨叫。
“这么会咬,这几天你也很享受吗,我的小性奴?”空好像打量物品一样居高临下地观察着散兵被打开的身体,对方疲软的阴茎下方的细缝被破开,空的手指简单戳弄了几下,被恶劣的性爱调教成习惯的穴肉便湿软了下来,湿哒哒地绞紧了入侵者的手指:“怎么了?很急着被我操吗?”
散兵咬着牙发抖,带着恨意的眼神扫过来,里面满是恶毒的咒怨。
手指的奸淫持续了几分钟,空的手指插弄了十几下,便有黏腻滚烫的液体沾满了空的手指。
“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吗?才用手指插了几下,就已经贱得要流水了,你还觉得自己是在被强奸吗?随便找一个人来看你这幅样子,都觉得这至少是合奸吧?”
手指抽出来时候扯出几根死线,散兵干脆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再看。
空将那些爱液从小腹开始涂抹,一路往上,最终又湿又痒的感觉停在了散兵的乳头。散兵的胸部早就在十几天的玩弄里有些鼓起,看起来和少女刚发育的胸部一样,惹人遐想。
“小性奴就应该这样,乖乖给我操就好。”空将他的双腿放到肩头,侧脸吻了吻人偶光洁白皙的小腿,看见人偶厌恶隐忍的眼神后,又在吻痕处重重覆上一个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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