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被深夜活动的变异兽偷袭,许悠然这一年来,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守夜。
身后的寝室里,横七竖八躺了三十几个人,几乎是人叠着人在睡觉。
这里有学校原来的老师,有校工,还有学生。
靠墙独自坐在床角的那个女孩,正是与许悠然同班的校花东方白,柔美中带着英气,细细的眉毛笔直如剑,英挺的鼻子小巧可人,薄薄的红唇紧紧抿着。
许悠然出生时就被确诊患有全球唯一一列,先天性免疫力缺失症,对所有的病毒都没有免疫力。
无数人感染病毒死去,许悠然却莫名其妙的活了下来。
而且从昨天开始,他有一些不一样了。
他清楚自己的与众不同,却无法与人分享。
就在昨天,他携带的狂犬病病毒爆发了,他得了狂犬病。
当他一个人在学校的地下室探索时,狂犬病突然发作,他在满是泥水的地下室翻滚、嘶吼、哀嚎。
就在生命弥留之际,脑海中忽然一道白光闪过,识海中若隐若现的出现一片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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