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了,他也不多加理会,随手指了几个傔从,沿着登城马道快步往下方走。
他打算立即往城门旁边摆出早就列队欢迎的架势,免得纥石烈桓端不满,故而脚步很快。
刚走了一半,便听得门洞方向脚步隆隆,原来是那群伙头军乱哄哄地涌进了城门,然后勐转了个弯,数十人脚步不停,便往蒲鲜出台所在的马道方向奔来。
黄昏时分,城门洞里光线暗澹,这些人在城门洞里的时候,看不清相貌、打扮。
当他们出来,环境稍明亮些,城门内侧两边墙头上,便有士卒疑惑地问:“不是出城吃喝么?你们怎么如此狼狈?这一身的泥土是怎么回事?你家窝斡都将呢?你家蒲鲜出台勐安呢?”
这些人全不理会,只蒙头勐走,几步就奔上马道。
眨眼功夫,两队人在马道撞个正着。
蒲鲜按出尚未言语,身边的傔从有些恼火,挺身喝道:“蒲鲜按出勐安在此!休得冲撞!”
伙头军们勐然止步。
有个年轻人眨了眨眼,咧嘴笑着问道:“蒲鲜按出勐安?就是受蒲鲜万奴任命,驻在咸平府的留守主将么?”
这话...sp;这话什么意思?他们都是蒲鲜出台勐安的部下,难道还不晓得咸平府的驻防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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