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打着绷带,固定在身侧,不能动的。一名部下连忙上来,单膝跪地,双手握住刀鞘。
李霆用力一拔,刀身甚紧,从鞘里一点点地缓缓露出来,寒光烁烁。
“节帅怎么说?”
“节帅说,胜败兵家常事,我不要李二郎的请罪文书,只要莒州和密州!让他持我军刀,下狠心,打硬仗!”
“就只这两句?”
“是。”
李霆持刀在手,虚挥了两下,默然片刻。
他明白了郭宁的意思。
外人多半以为,郭宁赐下金刀,是给了李霆斩将之权,也是对李霆本人的警告和催促。那是在又一次重申,行军作战要力求迅勐,不能给红袄军喘息的机会,不能给他们从混乱和崩溃中恢复的机会。
但实际上,意义不止于此。
李霆凝视着金刀,脸色慢慢涨红。
他成天摆出惫懒胡闹的德性,其实是个极聪明的人,否则郭宁怎也不会授他以重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