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祖珽给出的思路是,既然不能牺牲当下这些人,那就得换一个有分量的人来取代。有了这样一个基本思路,那接下来再想解决问题那就简单多了。
这一天,皇帝高洋正在晋阳宫中伏案处理公务,突然抬头忿声道:“并州乃我国家本邑,应当政治清明,为何偏多昏差事情1
殿内群臣闻言后皆是一惊,旋即皇帝便又指着案头诸事忿言当中多有并州州府处置不善、须得递交南府转呈晋阳宫再作处断善后的错事,他们才明白皇帝何处此言。
阳休之担任散骑常侍,便是近侍备问之臣,听完皇帝的抱怨后便奏告道:“并州乃是家府所在,官民沐恩久矣,若是事有昏差,想必应是在事者未能和洽政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并州的事务多有出错虽然让皇帝心生烦躁,但近来真正让他头疼不已的,却还是敌将李伯山家眷叛逃一案。
如今元恶已被皇太后包庇,晋阳勋贵们虽然抓捕了不少李氏亲友,但皇帝明白他们只是要以此挟持自己、借刀杀人罢了。他若遂从其愿,或许能够震慑其他群众,但无疑会让那些勋贵们更加骄狂,所以此事迟迟未决。
如今阳休之的随口一句话却又给他指出了另一个思路,那李伯山家眷在并州境内叛逃走失,除了娄睿等元凶,并州刺史府又该不该为此负责?
这念头也只是在高洋脑海中一闪而过,转又埋头处理案上公务。
一些卷事处理完毕后,突然一卷奏章映入眼帘,高洋见到题字顿时皱眉道:“祖贼不是已经判入甲坊?怎么还能书文上奏?”
一名官员闻言后忙不迭避席而起并作拜道:“启禀陛下,因此奏章所述之事甚为重要,臣未敢怠慢,呈启上听。”
“区区蟊贼能奏何要事?莫非又要盗窃哪家金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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