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无懈可击之

        &n...nbsp;人。”

        顿了顿,他接着道:“或者说……你定是一个……巧舌如簧,且浑身没有破绽之人,就好像……金忠金部堂一样,他自有一套糊弄人的本领……陛下,臣的意思是,金部堂将这糊弄人的本领,用在了正经地方,不似眼前这道人。”

        朱棣面色带着几分微怒。

        而徐真人却依旧含笑,他表现出了超出常人的冷静,却叹息道:“只凭这些吗?”

        张安世倒是佩服起这道人的定力了,哈哈大笑一声道:“只凭这些当然是远远不够的。不过……你要明白,我是张安世,显然你也早知我的大名,***的便是緹骑和侦缉的事,要拿你这等招摇撞骗之徒,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么,贫道倒是想要受教了。”徐真人依旧不急不慌的样子,顿了顿道:“只不过,倘若贵人若只是无缘无故的怀疑,或者想要栽赃构陷,那么……贫道虽也无能为力,却也只好恳请陛下,能够准许贫道云游在外,再不能侍奉陛下了。”

        他这话,可算是绵里藏针了。

        要知道,陛下如今就靠他的丹药撑着呢。

        张安世若是当真找不到实打实的证据,他也只好撒手不干了,而陛下这边……张安世只怕也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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