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苦笑道:“银子哪里有这么好挣?再好挣,也经不住这样的花。”

        说着,他重重叹了口气,才无奈地又道:“可不花又不成,张卿有一点是对的,要永绝后患,将这些人棺材上的最后一颗钉子钉上!”

        说着这话的时候,朱棣的眼眸掠过一抹狠色。

        亦失哈却是不敢回应了。

        朱棣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像是做了一项重大的决定,接着便又苦笑道:“奏疏……准了,银子……就当………朕这些年的银子都白攒了吧,哎,一年近六千万两,十年就是六亿,一百年……除此之外,朕还要下西洋,还有那些不成器的兄弟和子侄们,在海外,隔三差五来借银子……”

        亦失哈又觉得自己找回声音了,便道:“陛下乃是天子,自然天下人都仰仗着陛下。”

        朱棣叨叨道:“朕是知晓轻重的,朕只是心疼银子罢了,好不容易才攒下来……”

        他继续摇头,继续肉疼。

        岁末。

        庞大的船队,自松江口出发,随着季风,一路沿着航线抵达欧洲,足足花去了八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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