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陈文俊露出几分愤怒,正色道:“我乃至正忠良。”

        所谓的至正,是元朝最后一个皇帝的年号。

        张安世道:“是吗?那你可知道,你那所谓的至正皇帝,早就死了。”

        “可中原的法统尚在,血脉依然也在。”

        张安世只觉得好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陈文俊:“他们若是有法统,何至于像丧家之犬一般,被驱逐到大漠,何至于天下烽烟四起?你难道不知道……这皇帝已归有德之人了吗?”

        “他们会回来的。”陈文俊道。

        张安世道:“他们是谁?”

        陈文俊冷笑:“你以为我会说吗?”

        张安世道:“我想,你根本不知道,因为你不过是个小喽啰,他们怎么会放心你一个汉人?所以就算真有这个他们,你也只不过是他们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这背后的事,你所知不多。这也是为何这些日子,我都没有审问你的原因。”

        陈文俊咬牙切齿地看着张安世,恨恨地道:“可惜我见不到天子北狩回来,重新入主中原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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