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不知道,我早知道你不过是一枚卑微的棋子而已。”

        陈文俊脸抽了抽:“他们自有深谋远虑,有些事,并不一定需要我知道。”

        听到这句话,张安世相信他说的是真的,这陈文俊……可能真只是一个随时可以废弃的棋子。

        张安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可笑啊可笑,你这样的人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居然都读到了狗肚子里,我再问你,他们平日里如何和你联络?”

        “自有书信来。”

        “书信呢?”

        “烧掉了。”陈文俊此时似乎非常迫切地希望自己可以通过对话,来让别人来认同自己。

        他的嘴巴几乎没有停顿。

        张安世道:“你是何时开始运输这些原料的?”

        “建文二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