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广孝又道:“这只是出,等还的时候,还有利息呢!只怕至少也要还十升,亦或十二升。”

        空空再次惊叹道:“以一取二,岂不是暴利?”

        “谁说债主盼着这些人还?”姚广孝奇怪地眼神看着空空。

        空空再次不解地道:“难道债主也要结善缘?借了出去,不就是指望他们归还吗?”

        姚广孝道:“借五斗,只能得十斗,虽是暴利,可若只图这一点利,又如何能满足人的贪心呢?真正心狠的,只巴不得这些人还不上米,到时候……将这些人的家里最后一点薄田也收走。”

        “就算这些人的家里没有田,总还会有一些家当,没有家当,也总还有子女,没有子女,难道连妻子也没有吗?若是连妻子都没有,这样的人也借不来米。”

        空空骇然:“国朝应当以礼法来治天下,这些人如此不修德,国家的纲纪何存?”

        姚广孝笑了:“礼法?你猜这管家背后的人是谁?”

        空空语塞。

        姚广孝道:“当初跟在你身边的那些儒生……才是这管家背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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