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张安世如此热衷于官校学堂,朱金还是有些不理解。

        他道:“这一次,只录取了两百四十七人,侯爷,人是不是太少了?照着咱们现在的规格,单单各科的教习,就至少有八十人至一百二十人之间,再加上学堂里其他的闲杂人等,都有两三百人了,两三百人,专门为这两百多个学员,是不是……有些过于破费了?”

        张安世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便瞪着他道:“破费也破费不到你的头上。”

        顿了顿,张安世又道:“这只是第一批,万事开头难,先看看效果,一边教,一边修改教学的方法,眼下也只能如此了。等到了来年,就可扩大规模。不说这些学员,就算是请来的这些教习,他们难道就很有本事吗?不也需要一边教授知识,一边也跟着长进,磨合……知道吗?这官校学堂,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全科教学,咱们自己都要摸索着来呢。”

        当下,张安世又对陈礼道:“那个书吏,没有跟丢吧?”

        “还在盯梢。”

        “此人到哪里了?”

        “已入兀良哈部了。”

        张安世不禁叹道:“入他娘的,倒让他跑了,不过……依旧盯着他,我觉得纪纲的身上……还藏着什么东西。”

        “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