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道:“甚好。”

        他忍不住感慨道:“朕万万想不到,朕登极不过四年,当初肯舍了性命,为朕拼杀之人,如今却已各怀鬼胎了。人哪……”

        他摇了摇头,盛怒之后,反而显得有几分沮丧。

        靖难的时候,危急万分,那个时候,每一个人想的都是迎来靖难的胜利,一旦失败,便是万劫不复。

        可共富贵之后,人人都已封侯拜相,反而不如从前那般赤诚了。

        张安世劝慰道:“其实多数人,还是忠心耿耿的,诸位国公,还有姚师傅、金部堂他们,哪一个不在为陛下效之以死呢,还有臣……”

        朱棣笑了笑道:“朕不过是感慨罢了。”

        张安世便道:“陛下,到了月中,臣这边的招考,便可完毕,官校学堂,正式开张,就是不知,陛下是否有闲,来走一遭?”

        朱棣失笑道:“这有什么好来的?你真以为朕这样清闲!”

        张安世便也笑着道:“这也是显示陛下对于这些学子们的看重嘛。”

        朱棣居然很认真地想了想,接着道:“也好,来一趟便来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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