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连忙道:“没,没啥。”

        张安世道:“这个案子,怎么说?”

        陈礼尴尬道:“这得看侯爷怎么干。”

        他死死地盯着张安世,而后道:“侯爷……敢干,卑下就敢干。若是侯爷……有所犹豫,卑下……卑下……”

        张安世却道:“下头的兄弟们呢?”

        陈礼迟疑了片刻,才道:“侯爷,弟兄们都愿意以侯爷您马首是瞻,卑下说的是实在话……大家伙儿……在这内千户所,是为了什么?往近了说,是侯爷您对咱们好。往远了说,不就是想博一个出身吗?咱们都晓得,只有侯爷您水涨船高了,弟兄们才有出头之日,这锦衣卫里头,咱们说来说去,也只是一个内千户所,侯爷您都只是佥事,那么咱们下头的,又算个屁?“

        ”纪纲这个人,要说弟兄们心里不怕他,那是假的,可入他娘的纪纲,他挡了咱们侯爷的路,便是挡了咱们的路,他若活着,弟兄们便不得好死,这还有啥说的?只要侯爷一声令下……弟兄们谁敢皱眉头,家法伺候。”

        锦衣卫崇尚家法。

        而且家法极为严厉,内千户所沿用的也是北镇抚司的家法系统,只是现在互不统属罢了。

        见陈礼一副死心塌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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