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姚广孝道:“臣和陛下一样,也都是旁观者,旁观者在旁叫好助威即好了,何须去为登台的人劳心费神呢。”

        朱棣都囔着,道:“哎……让这小子吃吃苦头吧,就算不胜,至少也让他吃一点教训。”

        …………

        “金部堂。”张安世抵达了一处靠着外城的小宅院。

        这宅子占地很小,只有一个老妇和一个门子。

        等金忠下值回来的时候,张安世便兴冲冲的上前,热情的道:“金部堂真是辛苦,你这宅子也不怎么样,我看在眼里,疼在眼里,我打算好啦,无论如何,不能教金部堂您……受委屈,明日搬我一处宅子去,是在内城,靠近文庙,那地方敞亮,主要是我买了,平日也不住,里头三四十个奴仆和婢女,也没主人使唤他们,咱们不能浪费了才是,只好委屈委屈金部堂,帮我照看一下那宅子。”

        金忠板着脸:“我不吃这一套。”

        张安世面上没有丝毫的尴尬,却道:“哎呀。我素知金部堂高风亮节,方才不过是试一试金部堂而已,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金部堂实乃君子……”

        “我一个算命的,算个鸟君子。”

        虽然骂骂咧咧,金忠还是迎着张安世进了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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