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他的脑壳。
陈鼎元只觉得眼前一黑,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脑袋,身子又开始飘乎乎地晃悠起来,他口里发出呃啊的声音。
千户陈济见状,怒吼道:“陈礼……你要做什么?”
陈礼理也没理他,又举起锤子,狠狠地朝陈鼎元的后脑砸去。
冬……
鲜血飞溅。
陈鼎元身子一晃,靠在了小巷道里的墙壁上,而后,身躯慢慢地萎靡下去。
陈礼一把揪着他的发髻,这发髻上早被鲜血浸透了。
他抡起胳膊,又一锤锤下去。
陈鼎元起初还能闷哼几声,再到后来,他的脑壳已千疮百孔,先是溅出鲜血,洒在墙上,后来便是白色的浆液,甚至还有碎裂的脑壳和染血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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