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思?”

        姚广孝道:“四书五经,都靠自学,可在这儿,课业却更繁重了。”

        这倒是真的,四书五经的内容,除了蒙学之外,绝大多数所谓儒学学堂,背诵的内容最多,自己熟读即可,至于写文章的技巧,没家底的只好自己摸索,可有家底的,往往是聘请名师,亲自辅导。

        而像官校学堂这般,直接一个课室数十人集合一起上课,专门进行讲解,随后布置作业的却是很少。

        “可惜这里教习们所教授的,贫僧也不甚懂。”

        张安世笑道:“姚师傅已经功成名就,懂与不懂,都没有关系了。”

        “学海无涯嘛。”姚广孝今日格外的亲热,就差点要宣布张安世是他异父同母的亲兄弟了。

        这令张安世愈发的惴惴不安。

        走至学堂的校场,姚广孝突的皱眉,道:“此处,为何不立一个圣人像?”

        张安世诧异道:“圣人像,是他们儒生的事,和我这官校学堂有什么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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