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走在哪里,也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跟着。

        就连这内千户所里,也挖满了无数的陷阱!

        谁又能想到,这千户所里素来吃喝嫖、无恶不作的人……竟他娘的也是陷阱呢?

        难道,一个人怕死到了极致,便可无敌于天下了?

        张安世看着朱棣看他的眼神,似乎读懂了这眼神里的意思,不禁有些尴尬,他很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才又道:“这主要还是为了捉拿叛党,陛下,叛党无孔不入,阴险狡诈,个个都似纪纲一般,恶毒至极啊。臣与他们斗争,实在是煞费苦心,殚精竭虑……”

        朱棣压压手道:“好啦,不必解释,朕知道你辛苦。”

        而后,君臣二人目光便又落在了纪纲的身上。

        纪纲不听到这些还好,此时听到这些,没想到自己布置得如此巧妙的局,竟是被这样简单的方法所破解。

        而如今……

        他已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此时一脸苦涩,看向那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纪文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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