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的几个陪嫁丫头们便进来,伺候张安世穿衣。

        张安世从前也是自己打理自己的穿戴,很是不习惯这样的场面,扭扭捏捏的。

        徐静怡已坐在铜镜前梳头,一头乌亮的青丝披肩,衬得一张小脸越发娇俏。

        此时,她从铜镜里看着在别扭地穿衣的张安世,羞涩地道:”夫君昨夜去做什么了?”

        张安世好不容易给套上了外衣,道:“啊……一个桉子。”

        徐静怡温声道:“小桉子,也需要锦衣卫指挥同知亲自去的吗?”

        张安世倒没有隐瞒,道:“是大桉,天大的桉子,关于纪纲,还有他的财宝。”

        “财宝?”徐静怡眨了眨眼睛,道:“我听人说,纪纲做了许多的坏事,贪赃枉法,这样说来,宫中的内帑,岂不是又充实了起来?”

        张安世道:“算是吧。”

        徐静怡道:“我姑姑说,陛下经常因为挣了银子,高兴得一晚上都不睡觉。”

        张安世打起精神:“呀,陛下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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