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国色天香,即便无数人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纵做风流鬼,也要一亲芳泽。
可在这人眼里,也不过是粪土罢了,就似那随意摆弄的物件一样。
此人鹰钩鼻,深眼,嘴唇轻薄,目中无人的模样,带有一种特有的傲慢。
有人取了一件披风来,披在他的身上。
不多时,那男儿没有送来,却有人急匆匆而来,附在这人的耳畔,低声细语了几句。
“什么?”这人顿时面带怒色,深目更显骇人之色:“何时的事?”
“辰时……”
“是谁奏报?”
“邓健。”
这人认真地想了想,便皱眉道:“公卿之中,怎么没听说过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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