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接着道:“这事不能劳烦别人,你来看着。”

        “啊……”邓健道:“我想回东宫去伺候太子殿下和……”

        张安世咬牙道:“姐夫谁不可以伺候啊,再者说了,这两年时间,他身边早有人了,你再去,不习惯。”

        邓健有点绷不住了:“……”

        良久:“当初出海的时候,侯爷你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说等咱回来……”

        张安世道:“方才不是说了吗?从前之我,已非今日之我。我都已经不是从前之我了,说的话怎么还能算数?”

        邓健身躯一震,泪如泉涌,伤心欲绝地道:“咱盼了两年,盼着盼着……啥都没啦。”

        张安世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唏嘘道:“你且听我说,干这个,有前途,你要有志气,伺候人有什么意思,伺候庄稼才能成大事。而且你伺候人伺候的这样好,是金子总会发光,将来这些庄稼你伺候起来,一定能成,你瞧着我长大的,你是性子,我会不知吗?这样重要的事,也只有你这样细心,这样勤恳的人,才能办成。”

        邓健眼里噙着眼泪,他有一种,一步错,步步错的感觉。

        张口想骂点什么,却见张安世语重心长的样子,好像处处都在为他着想,令他准备出口的污秽之词,一时也脱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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