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道:“会不会是海禁松弛的缘故?”

        朱棣摇头:“你啊,真是湖涂,自太祖高皇帝禁海以来,海禁一向严厉。”

        说罢,朱棣凝视张安世,慢悠悠地道:“看来你这个小子,也有天真的地方。”

        张安世道:“请陛下明示。”

        朱棣道:“朕颁布了这么多的旨意,还有太祖高皇帝,颁布了这么多旨意,朕来问你,都严格实行了吗?”

        张安世道:“这……”

        朱棣道:“朕实话说吧,有的实行了,有的却形同一纸空文,譬如太祖高皇帝,下旨严厉申饬生员言事。来,朕问你,我大明,可有不言事的生员?”

        张安世有些绷不住了,说实话,所谓不言事,就是不让他们妄言国家大事,教他们安心读书。

        不过根据张安世的判断,不言事的生员,他还真没有看见过。

        朱棣此时又道:“照理来说,妄言国事,是要革去功名的,可朕问你,各省的学政,各县的教谕,可曾处罚过一个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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